媚凤眼勾魂夺魄,唇不点而红,以为他是女儿家假扮做男子,便上前不干不净地调戏。哪知孙世眼皮都没抬,这人伸出的手就被孙世身旁干瘦的中年男人一筷子戳到了桌上。
登徒子一嗓子嗷开了,引得在一旁看戏的众人纷纷皱眉,也有认为大快人心的叫好。
“没种的东西,还嚎上了,”中年男人轻蔑一笑:“睁大你的狗眼看清楚。”
围观者探头一瞧,筷子插在登徒子的指缝之中,扎进了木桌,而此人的手没有半分损伤,不过是被压在桌上。
见他们不是什么软柿子,众人也有眼色地不去招惹这几个人,只有一些实在是被孙世容貌吸引的人还在偷看。
一直暗中关注的掌柜松了口气,叫小二为他们送上茶。孙世一口没喝,他本就不是为吃喝而来,更何况这里的茶他也瞧不上。
仓庚见屈春生出现,悄声提醒孙世,孙世往楼梯上一望,正与屈春生对上眼神。
屈春生不自觉因惊讶张开口,愣了那么一瞬,走向食桌的步子不由放慢了。
但最终他还是走到了孙世这张桌子前,和孙世简单地打了招呼,毕竟名义上孙世是他的旧东家,于情于理都不该视而不见。
孙世脸上没什么表情,双眼更是如霜似雪,冷冰冰的叫屈春生感到陌生。
然而孙世并没有责骂他,只是问了他这些年都去了哪,干了些什么,仿佛他们真是许久未见的友人,在此处偶遇。
屈春生这才知道,原来新东家是孙世堂亲,而他这次送货的目的地正是孙世在元州开的铺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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