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还给他送上了一封信,说是屈春生交代让她交给孙世。
孙世问她可知道主人去了哪,她只知道屈春生出门办事,其他一问三不知。
打开一看,信封里面是几张银票,一张房契,还有一张信纸,屈春生的信很简单。
君之所赠,他日定当归还。
信纸在孙世手中皱成一团。
另一头,屈春生已经出了城。
那天孙世直白的话打破了他自欺欺人的逃避,不得不面对事实。
从一开始,孙世就是在以利诱之,以势压人,孙世并不对他施以暴力,只是让他无可奈何地自己送上门。
为了让自己好受,他安慰自己,孙世对他并不差,能被孙世看中是他的幸运,甚至主动对孙世示好。
这能让那种被迫的感觉少一点,就好像他心甘情愿l。
但当他听到孙世说“卖屁股”的时候,像是被当面甩了一耳光,笑他把自己看得太高。
假象继续维持着,他还能这样把日子过下去,可惜现在不行了。阿北都为了让他不再委身孙世,跟了姚庭离开,他又怎能辜负弟弟的一片心意呢?
不知道阿北看到他放在行李中的礼物了没,这是阿北第一次出远门,有人为他庆生吗?
“再往前就是去我们村子的路了,小哥打算往哪去啊?”赶车人问,他家住城外,平日就在城里卖些自家制的小食,屈春生常来他家摊子,算是熟人,听闻屈春生要出城,他便提出捎屈春生一程。
“我想去……”他回头看向被笼罩在落日余晖中的浔城,“灵玉城。”
“那有点远啊,现在天色也不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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