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屈春生庸人自扰。
作为客人的孙世也跟在屈春生后面出来了,和屈怀北打了招呼,脸上笑得十分灿烂,这让孙世不禁眯起眼睛,敏锐地觉得有什么不对劲。
他俩之间的暗涌屈春生一点没有注意到,屈春生觉得还是有必要和弟弟好好谈谈,可今夜孙世留宿,肯定没空了,只得作罢。
是夜,孙世趴在屈春生身上,将脸埋在男人放松软绵的胸乳之中,享受渔欢间隙的休闲时光。
孙世的膝盖不老实地顶弄着屈春生的会阴,刚刚射进去的阳精一点点地从穴眼流出,滴在床上,听见男人的轻声喘息,孙世身下的孽根又开始充血变硬,顶着屈春生的那根,似挑逗的猫抓,想勾起身下人的欲望。
“让我歇会吧……”屈春生感受到了孙世的意图,连忙求饶。
孙世挑眉:“才肏了一回就不行了,看来是我最近没多来关照这个骚穴,让它忘了男人的味道。”
他这话令屈春生觉得自己像个客人太久没到访的暗娼,但这想法好像也没太大错,毕竟他现在的确就是被这位恩客养着。
“唉,不是……啊……嗯……”屈春生想说什么,但鸡蛋大小的龟头借着先前的精液润滑,又顶开了后穴,在湿滑的甬道里征伐,他抓紧了身下的床单,咬牙忍住被突然入侵发出的呻吟。
“来,抱住我,抱紧了。”孙世在屈春生耳边说完,就将人抱起,换了个坐着的姿势。
“啊!慢点!你……啊!唔……啊哈……”因为姿势的原因,阳根进得更深,被蹭过最敏感处,屈春生的眼圈瞬间红了,牙关一松,难抑地叫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