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直教候在殿门外的白惜月看傻了眼。
寂遥失笑,牵起她的小手,说道:“同我去南天门迎驾吧。”
女娃愣愣地点头,目光仍是牢牢锁定在他那一身华袍之上。
寂遥尚未登仙时,乃是人间的太子,自幼锦衣玉食,亦养就了极高的审美。飞升之后,仍是一如既往的讲究,天山万年才出一匹的雪蚕丝,也只配与他做寝衣。今日典礼隆重,他亦穿得雅致雍容,特地裁取几段日辉月芒,再融合特殊的天材地宝,将才制成身上这件浮动着淡金色荧光的月白衮服。
“你要是喜欢,这样的衣服,我可以让织仙给你做一百件。”他淡淡说着,明明这般华贵的衣服,竟说得像是分文不值似的。
“可以吗?”白惜月很是心动。
“当然可以。”他顿了顿,继续说道,“只要...”
“只要什么?”
踟蹰了片刻,他也只是轻勾了勾唇,温和说道:“没什么,只要你喜欢,什么都可以。”
只要我喜欢,什么都可以??白惜月有些不敢置信,也不过第一回相见的人,凭啥要对她这般好?白惜月摩挲挂在腰边的粉色荷包,那荷包里装着的是,她方才偷偷藏起的一枚杏酥,回想起那榆钱的香味,直觉...应是同她的母亲有关。
第二道鼓声响起时,只闻一声兽吟,一似鹿非鹿浑身金光的仙兽自天际掠过,眨瞬间,便没了踪迹。
“那是什么?”白惜月摇了摇天帝牵着她的那只手,指了指天上那一闪而过的金光。
寂遥会意,解释道:“那是麒麟,乃是昊天玉皇的坐骑,应是感应到主人的灵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