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着恰到好处的愣怔,以及后知后觉的自责,说:“抱歉,是我认错人了。但是你和他……”
“长得一模一样,是么?”傅听恢复了之前的懒散,看似无意提醒,“不过,你口中的那个人,可不喜欢把我跟他牵扯在一起。”
“实在是不好意思。”程微言再次道歉,“我好像走错地方了,并不是故意打扰到你的。请问……这是哪儿?”
措辞间的确是碰巧走错路的人常有的不自在。
但这话却引得傅听一笑。
他轻抬起了眸子。
原本攥着锁链的手指舒展开,再蜷起,转而握住了栏杆。
“走错地方了?”他忖度着这句话。
他的脸被铁栏分割成几部分,视线也因冰冷的线条连带着融进了尖锐。
傅听盯了她一会儿,然后问:“你知道我是谁?”
程微言象征性地停顿片刻,才摇头。
“抱歉,好像没在傅家见过你。”末了,又犹犹豫豫地问,“看你和阳舒长得这样像,是……他的家人吗?”
傅听却像发现了什么有趣的事一样,微微眯起眸子,里面一闪而过的兴奋之色便被遮掩了一大半。
“看来是来了位说谎成性的客人。”他眉眼一弯,松开了手。
即便铐着锁妖链,他瞧着仍旧优雅得体,可眸中却沉入了一丝微不可查的癫狂。
傅听温声道:“在我面前不用弄虚作假,这样你一辈子都找不着离开傅家的路。”
“微言。”
程微言一怔。
他知道她的名字,也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