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事,由我这个当事人直接回答,不是更好吗?”
男人把喉间的情绪咽下,深邃的黑眸攫取阮西棠的一颦一笑。“好啊。”
“那我先问问,你身体恢复了吗?”顾泽承手握成拳抵着桌面,一下一下敲着。
阮西棠把茶杯摸到唇边,很小的抿了口,再把杯子放回,抬头看还是当初肆意恣睢的光彩。
“托你的福,还没死。”她实话实说,不是责问,也没有生气。
“既然要说,那我们就说开了吧。”不动声色中,阮西棠拿下对话的把控权。
顾泽承敛眉,不知道阮西棠要做什么,这个女人一直都随她自己的行事风格跳脱。
不取悦任何人,也不为任何人改变。
阮西棠指尖沿着茶杯,随意洒脱。“先说说北城的事,我确实不能开车。”
这点顾泽承其实在送她去医院那天就明白了,当下也不是很意外。
“嗯。”
顾泽承指腹摩挲,眸色中的锐气隐去不少。
阮西棠把玩着茶杯,“我之所以不能开车,是因为我妈是出车祸没有了的,而她临死前最后的一通电话打给了我。”
呼吸带起女人指尖轻微的抖意,阮西棠敏锐地将它压下。
顾泽承拧眉,张了张嘴,却不知如何开口。他人生少有的无措。
所以那天,她才会那么求他。
阮西棠恰到好处地蕴着笑意,似乎讲的是别人的故事。
“至于你当年在会所的楼梯间听到的那些话,的确都是我说的。但是我并不后悔讲出那些话。”
“因为那个女人,间接造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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