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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西棠脑海里一边回想那些消息,一边走近。
随后女人在顾泽承面前蹲下来,右手撑着下巴,得逞地笑起来。
“你活该啊,顾泽承。”
“也不亏,能让阮大小姐焦头烂额,也挺值的不是?”男人拍拍手,拂去上面的脏东西。
哪知。
阮西棠嘴角压抑不住地挽起,撑着下巴的手上指尖惬意地点着脸颊:“嗯,确实不亏。”
毕竟是我要谢谢你。
顾泽承盯着她,末了扯出一个寡淡的笑,没兴趣理会她。
“既然你来了,我就可以不用跪了吧。”说着,男人就要起来。
阮西棠故作遗憾地说:“还不行哦。”
顾泽承狠狠地捻着指腹,薄唇挑着邪气。
“顾爷爷是说我可以和你一起分担,也可以让你跟我一样起来。”讲到这儿,阮西棠掀眸,不怀好意地看着他:“所以,我选择和你一起跪啊—”
“阮—西—棠。”
男人舌尖抵着牙关,咬牙切齿道。
女人全当听不见话里的威胁意味,她把角落里平常用的两张软垫全拿回来,上下叠好自己再跪上去。
“我很记仇的,你不知道吗?”阮西棠不加掩饰地对他笑了笑,“再说,在你眼里,我阮西棠本来就是一个虚伪自私,娇纵妄为的人啊。”
顾泽承虚咬着口气,“你不是吗?”
阮西棠静默片刻,“如果我说不是呢?”
“顾泽承,你没发现你对我的敌意很没来由吗?”
女人深深凝望着前方的那尊佛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