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床都下不了,连学也不能上的,最严重的时候,只能趴在母亲怀里哭泣,倒也瞧过大夫,也曾吃过一些乱七八糟的药,却都不见好,以至于每次快要来小日子的时候,林晗雪都是又惊又怕。
云珠帮着林晗雪解下裙子,果真见底裤上已是一片血红。云珠见状,便是与林晗雪道:“少夫人稍等,奴婢去给您端些热水,您洗一洗。”
“有劳你了。”林晗雪声音微弱,已是被腹中的剧痛折磨的要说不出话来,若是在娘家时,有母亲在,她也许还能躲在母亲怀里哭一场,可如今在顾家,她只能把所有的眼泪都是忍了回去。
云珠办事十分利落,几乎只是片刻的功夫便将热水端进了屋子,伺候着林晗雪用了水,换上了干净的衣裳。
“少夫人,您疼的这样厉害,奴婢去给您请个大夫吧。”云珠看着林晗雪那张孱弱的小脸,便是忍不住的担心。
“别请大夫,”林晗雪听了云珠的话,只摇了摇头,轻轻地道了声:“别让老太太知道。”
云珠是晓得林晗雪在顾家的处境的,听得她这样说,云珠没有法子,只能点了点头。
“云珠,我去睡一会儿,老太太那边要有事儿,你再来唤我。”林晗雪强撑着从沙发上起身,与云珠道。
“是的少夫人,您睡吧。”云珠答应着,安顿着林晗雪在床上歇下,并十分仔细的为她盖好了被子,见她合上眼睛,自己方才退下。
林晗雪并没有睡着,腹中的疼痛一阵紧过一阵,只疼的她拱起了身子,她攥着被角,乌黑的发丝已是被汗水打湿,有几缕贴在她的面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