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躲在马车后头唧唧咕咕,把福贵看糊涂了,中午三爷还恨不得弄死奶奶,这会儿怎么又亲昵上了?
席宁走了,栾游再次陷入怨念中,一会儿长吁短叹一会儿摸着肚子,什么反应都没有,能吃能睡的,是真有了孩子吗?这样落后的年代,生孩子会痛死吧?
她觉得自己是不是太好说话了?为了成全席宁的善良,她一个未婚女性竟然要尝试十月怀胎,原始生子了!
芬儿这几日持续蠢蠢欲动,旁敲侧击问了几次栾游对进府的想法,又抬出六小姐来给她画饼。栾游只道:“老爷不高兴,我岂敢自作主张。”
使的还是拖字诀。栾游觉得,六小姐既然把她当枪,那么挺着肚子进门和抱着孩子进门哪个威力更大,是女人都明白。何况她暂不入府,也是担心腹中胎儿的安全,情有可原,六小姐应当心里有数才是,又何必急于一时。
待安安稳稳生了孩子服了毒药,六小姐再拿孩子做什么文章,她也管不着了。
栾游这样一想,倒也安下心等着席宁回来再做商量。只是她没料到,席宁没来,六小姐也没来,另一位很该出现却一直没出现的人突然出现了。
席宁走后第六日,卢三奶奶气势汹汹杀上门来,带着一帮尖牙利爪的丫鬟婆子,和一群手持棍棒的家丁小厮。
踹开大门,踢翻顺儿,一路直入内室,二话不说将栾游按倒在地,婆子代劳,骑着栾游噼里啪啦扇了她十几个耳光。
栾游连一声呼救都没喊出来就被嘴里的血堵了喉咙,勉力抬头,门边背光立着一个锦衣华服的女人,看不清面目,只看见她那双喷火的眼睛。
分卷阅读16(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