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板子就打板子,夏天给妾身下毒,冬天让妾身溜冰,折腾几回,小少爷未见天日便得胎死腹中啊!”
卢三爷一抖:“不会吧?”
栾游说得兴起,阴笑道:“不会?好,不会,免得爷觉得妾身在诋毁三奶奶。就算我的孩儿能平安降生,他是什么?是一个庶子。庶子多苦哇,万事低人一头,上有嫡母拿捏,念书,成家,做官,哪一样不要嫡母点头?怕只怕嫡母觉得不是她肠子里爬出来的养不熟,便压根不让我的孩儿有出头的机会,一味打压,碌碌无为度过一生。爷您说,妾身需不需要一个足以与嫡母抗衡的身份?平妻,过分吗?若不是自知出身微末,妾身都想…唉,毕竟妾身怀的是您现下,甚至可能是今后唯一的儿子了啊!”
放肆到这份上了,被男尊女卑思想洗脑的男子早该一巴掌扇过来,大骂白日做梦命比纸薄的贱婢了吧?这样诋毁原配嫡妻,还不该死?
老子才三十多岁,就咒老子终生无子?如此无耻贪婪的生母,又能养出什么好孩子来?干脆弄死算了,不蒸馒头争口气,找女人再生!
更何况栾游这一通扯淡,无一不在明示卢三爷夫纲不振,有了儿子也护不住,只能让一个女人骑在头上作威作福。他惧内,却又在外包养女人,显然面服心不服,这么激他,还不恼羞成怒杀人泄愤?
栾游得意洋洋观察卢三爷,等待着他暴起一刻的到来。暗自盘算等会儿打起来如何抱住他大腿哭泣,求他看在往日情分上,给自己一个痛快。
可是卢三爷没有暴起,他只是目瞪口呆地看着栾游唾沫横飞,道:“卧槽!至于吗?”
栾游贪心的面具龟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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