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来,“长乐宫那位心里的刺,从来都不是什么夺夫之恨,你读书少,怪我没有好好提点你,哈哈哈!”
栾游面无表情地听着,隐在袖下的手微微颤抖。
女子又啧啧叹息,摇头道:“你和她一样蠢,所以老天也是长眼的,让你这无知蠢货穿来,安排的也只能是这种无知蠢货的角色,宠姬!呵呵,你还记得你是谁吗?二十年前……”她突然俯身,附在栾游耳边轻道:“你还在解放路上卖奶茶呢,栾!游!”
“啊!”栾游像被闪电击中般痉挛了起来,她视死如归的表情无法维持,见鬼一样瞪大眼睛:“你你你怎么知道我的名字?”
女子嗤笑:“还装?同学多年我会忘了你的本名?马上要被做成人彘了怕不怕啊?你应该不怕,毕竟你下手扼死我两岁的坚儿时,就镇定得很呢!”
“不是,你听我解释,我不是栾游…”
“笑话!”
栾游真的急了,她终于听懂了,懂得不能再懂了。
这个女人不是别人,正是汉文帝刘恒生母,韬光养晦技术流,后宫忍术高手,同期学员中笑到最后的赢家,今天的薄夫人,明日的薄太后啊!
而她,是那倒霉催的宠姬,没事儿瞎唱歌不招人待见的戚夫人!
栾游心碎,这是什么绝世剧情?穿来一个得罪完人就跑了,死到临头拉她背锅,戚夫人的肉身已经被穿成筛子了还要接受刑罚,合理吗?像话吗?
人彘,光特么想想就要尿了。
死到临头也顾不得冷静淡定了,栾游疯狂喊了一嗓子,“冤枉!我是栾游,但不是你说的那个栾游!同名同姓不同人啊大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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