料中的恐惧,只有呆滞。无趣“哼”了一声,抽手抖袖,翘着兰花指拉开一块竹简。
“太后懿旨,戚姬戴罪幽于永巷,然无悔罪之心,言行冥顽,辱上惑下,触天怒,累赵王,祸乱内廷,万死难辞!今令廷尉右监司彘刑,以正内风。”
白面男尖细的嗓音将旨意读了个九曲十八弯,尾声拖得长长的,似乎十分痛快。
春猛地一抖,腿脚已站立不住坠倒在地,眼神里尽是惊怖。
白面男念完又一甩袖子,准确无误地将竹简拢进袖中,侧身抬手:“戚姬,请。”
栾游:???原来不是鸡,是姬。姓戚的姬,听起来有点耳熟。
去哪儿?宣的旨意倒是听懂了些,不过是数落种种不好,可是后头文绉绉的什么意思,万死难辞,要她去死吗?
白面男见她不动,朝带来的兵士们一扬下巴:“嗯。”
如狼似虎上来俩人要掐栾游,她赶忙挥手大叫:“等一下!我有话说!我是谁,太后是谁,赵王是谁,谁能让我死个明白!”
白面男奸诈残忍的笑僵住了,他疑惑道:“戚姬假做混状,岂可以脱?”
栾游皱着眉眼复读了一遍,还是放弃了,“你要是能写下来我或许能看懂…我再问一个问题,现在是什么朝代?皇帝,咱陛下是哪一位?”
白面男被她问得更加生气,这是当真要装疯卖傻了?
他尖着嗓子吼了一声:“耽之亦无可脱!”
一屋子鸦雀无声,栾游被他吼得闭上了嘴。无法交流,也逃不掉,看来真要死了,不知是毒酒还是白绫。这算什么嘛,一来就是死局,穿越一日游毫无意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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