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靠近时的体温,说话时喷出的唾沫星子,和自己身上莫名的酸痛,似梦非梦,诡异却真实。
有点熟悉的感觉,又不那么清晰,栾游的大脑快速分析起来。
如果不是梦,那这就是一个突发的,特殊的小概率事件。她好像在睡梦中被不知名力量影响发生了一次身魂分离,飘进了某个不知名的躯壳内,并且即将面对一件所谓“不好了”的大事。
难道是意识穿越?栾游这样猜测,心凉了半截。怎么造成的不知道,如何恢复也没头绪,而且,她的意识来了,原主的意识呢?难道进入了她的身体?
她轻抽一口气,真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今年犯了什么太岁,遇完渣男遇怨妇,睡个觉也能碰上玄幻事件,所有事情好像都脱了轨。
“鸡,可闻春言?赵王薨,东朝必不容你,不若离去?”
栾游听了满耳朵的“鸡”,消化半晌,终于确定她是在称呼自己。面上波澜不惊,内心大浪滔天,穿越已够神奇,连名字也有毒。
我是谁我在哪我该干什么?怎么没有继承记忆这一环节?谁把她弄来的好歹给点提示啊!
瞧着女子焦急若狂的模样,两眼一抹黑的栾游意识到自己的机械点头不合适,于是蹙了蹙眉,抓出另外一个频繁出现的名字,道:“赵王,你说赵王怎么了?”
一开口她又吓了一跳,刚刚紧张到变形没有留意,原来这如出谷黄莺,玉珠落盘的嗓音也是原身的。柔中带脆,脆中带娇,清泠泠无一丝杂质,比栾游的声音悦耳太多,就算是天生玉喉,听着也不太像劳动人民能保养出的嗓子。
当然,这种推测也与“赵王”有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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