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为干爹感到难过。”
“咱们当奴才的,理应为主子尽忠,你说这个干什么?”吕守一脸又白了几分,尴尬笑道:“小孩子年轻不懂事,求皇上看在他一片孝心的份上,原谅他的鲁莽。”
邧帝手指虚空,对准小太监:“别理他,继续说你的。”
“去年腊月,我大哥吕岳崧替父受过,被贵主罚了二十板子,到元宵那日才勉强下床。正月十六,他屁股才刚好,一大早便老老实实收拾行李去了献陵守墓。今日未时,我干爹正在批阅奏折,忽然收到献陵来的一份急报——”
邧帝眼睛始终盯着吕守一,见他听到这里,不忍再听,撇过头,用袖子遮脸,肩膀抖个不停。
邧帝眼睛微微眯起:“吕岳崧出事了?”
吕守一哭道:“求主子不要再问,再问下去,您又要生气。”
邧帝继续问小太监:“他怎么死的?”
“是蛊虫。死时七窍流血,上百条虫子从他身体里爬出来,还活生生吓死一名做杂役的宫女。”
邧帝头疼已达到顶峰,脑袋像要炸开似的,他勃然大怒,看向吕思净:“去,去叫林萱回来,让她立刻滚回来!”
吕思净领了旨意,匆匆走出去。
狂风从门窗吹进来,殿内重重纱帐飞舞,似幽魂在飘荡。
邧帝气得赤着脚来回走,他身上穿的素色道袍两袖肥大,袖子被风吹拂,扫到吕守一的脸上。
在邧帝背过身后,吕守一苍白的脸上,竟露出几分狰狞的笑。
吕思净走出凌霄殿后,下发了两道命令。
其中一道给铁甲军,请他们务必尽快接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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