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从宴席上一直在留意丁明辉,见他被人灌酒,又被不知从哪里冒出来的小太监扔进御花园的湖里。裴云瑾不忍他命丧今日,于是出手相救,把他带回了晴云阁。
耳边散发被妍韵撩起来,一阵温软触觉,她的手指不小心触碰到他的肌肤。
裴云瑾心中一跳,微微皱眉:“你退下吧,我自己来。”
妍韵将帕子交给他,又笑道:“是奴婢逾矩了。”
妍韵从十二岁起就来到他房中伺候,她一直在等待被裴云瑾收用,等待着成为裴云瑾的通房、小妾、侧妃。
对于她的身份,两人心知肚明,却一直没有说破。
裴云瑾从前觉得理所当然,对于妍韵偶尔的逾矩也没什么,只是他忙的事情太多,于女色上未曾有过特别的冲动,偶尔出去应酬,见多了放浪形骸之丑态,对那些事的兴致越来越淡。
“世子最近爱吃渝州薄柿饼,我便让人从渝州送了些过来,都是尖货,比贡品还要好一些。”妍韵并未退下,仍旧在跟裴云瑾絮叨家常。
“不用了,我不不喜甜食。”裴云瑾看着妍韵,再次道:“你出去罢。”
妍韵带着疑虑退下。
不喜甜食,那书房里的两盒渝州柿饼怎么吃完的?
听到柿饼,裴云瑾突然想起那些落在她身上的黄色花瓣雨,指尖仿佛仍旧炙热,什么时候还能再揉一揉那颗葡萄呢?
他坐在那儿,握着帕子,沉思了半晌,任由湿漉漉的发梢打湿衣裳。簌簌黄梅雨下,她仰着脸双手去捧接花瓣的画面涌入他的脑海。
裴云瑾走到院子里,对正在啃骨头的雪狮子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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