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遣人将此事传给李远山,最好将我们送给吕守一的礼单细则透给他。他若有心,自会主动跟我们结交。吕守一那里也不用再派人去了,以免打草惊蛇。”
“妙啊!”岑先生抚掌笑道:“如果是我们主动去求他,李远山肯定会狮子大开口。可我们偏偏要晾着他,看他自己着急,主动来求我们,这样我们才好坐地还钱。我这才明白,原来世子真正想拉拢的人,一直是李远山。”
宁先生清咳一声,忽然道:“那位贵主说她欠世子一份人情。她既然深得帝心,我们何不从她那里入手?”
“她自身难保,没那个能耐。”
裴云瑾蹙眉,顿了顿,又道“她跟皇帝之间的关系,也不似外界传言那般。不知为何,皇帝对她有舐犊之情,且言语间态度卑微。”
他从来不喜欢为不想干的事浪费唇舌,但他亦有些同情林萱,只好又多解释了一句。
“皇帝有时候会陷入癫狂,把她当成另外一个人。她应当不是皇帝的禁脔,先生可派人去打听一下,十四年前皇帝喜欢过哪家千金。”
宁先生颔首,不再提这话。
三人又谈论了些旁的正务,宁先生和岑先生方才告辞。
正厅里只有裴云瑾一人,他不觉开始走神,脑海里忽然闪现林萱俏生生的脸,以及她脖颈处白玉年糕似的肌肤上布满的青紫色瘀痕。
院里的,雪狮子忽然叫了两声。
裴云瑾回神,起身朝外走。
雪狮子刚换了新环境,没觉得不适应,它很喜欢新搭的狗窝,也喜欢今日遇到的那位新伙伴。
裴云瑾顺手给他喂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