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雪摧城。
近处的假山和远处的回廊被朦胧白雾遮挡。
林萱懊恼不该心软,放巧儿出来玩。天降大雪,将所有气息覆盖住,巧儿嗅不到自己留下的印记,走丢。
它会不会被冻死?
或是被宫里的太监偷偷煮着吃?
耳边传来“噗通”一声,打断林萱思绪,她转过头,看见丁嬷嬷跪在雪里。
林萱叹道:“罢,今日我救你侄子,就当还债。”
她的贴身宫女惠兰说过,丁侍郎是好官,自从他当上户部侍郎,惠兰家的钱纸铺子终于能盘活一家人,不用再向朝廷纳高额赋税。
林萱起身,坐上锦辇,往凌霄殿去。
宫廷空寂清冷,鲜有人语。全副武装的铁甲雄兵似杀神一般守着冷森森的宫殿,谁敢嘻闹,下一秒人头落地。
途经秋容道时,太监宫女们远远看见林萱的仪仗,面壁侧身相让。
有个宫女吓得脸色发白,因为她头顶上正悬挂着户部左侍郎张逸之的人皮。宫女肩膀发抖,内心默念:张大人生前是个好官,死后也应当是个好鬼,不会害无辜之人。
凌霄殿中殿,身着鸦青色道袍的太监捧着龟纹桃形银盆为林萱净手。葱白的纤细手指浸入水中,没在刚从暖室中摘下的鲜花下。
宫女惠兰绞干帕子,为她净手。
换道袍时,林萱轻声问:“丁嬷嬷给你多少银子。”
惠兰答:“人命关天的事,怎么能提银子。”
林萱气得戳她脑袋:“你还能再笨一点吗?”
现在不方便多说,待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