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话,看向赵秘书:“还没有查到?”
赵秘书摇头。
温靳时那张斯文的脸渐渐变沉。
“想尽一切办法,尽快。”薄唇掀起,他的声音也极沉极冷。
“是。”
*
眼睫猛地一颤,温池重新有意识时,是听到了手机振动的声音,她本能地循声望去,就看到立在窗边的男人接了个电话。
他说:“嗯,我会处理。”
只一句,电话结束,但他没有转身。她就这么看着他,也不知究竟过了多久,他终于转了过来。
目光碰撞。
温池就这么一瞬不瞬地,执拗地盯着他。
病房里温度适宜,但身体好像还是很冷,包括双唇。她动了又动,终是艰难地扯动发出了声音:“对我,没有解释吗?”
大掌摸出烟盒,厉肆臣抖了支烟咬在唇间,习惯性地要点燃。
天花板光线洒下,笼罩在他深刻五官上,棱角分明的线条勾勒得分明,偏偏轮廓有几分模糊。
长指夹着烟拿下,他开腔,嗓音一如既往的低冷:“没什么好解释。”
10.深陷 最后的温柔
他说得轻描淡写,身姿从容地站在那里,深沉的眸无波无澜地和她对视。温池唯一能看清的,是他眉目间溢出的寡淡。
他不解释。
明明病房里温度开得很高,但温池仍是觉得冷,那种冷仿佛是渗透进了骨子里,还有点疼,但说不清究竟是哪里。
她缓缓地垂下了眸,茫然地看着女医生温柔地给她冷敷。
“很疼?”注意到她的目光,女医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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