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的外婆。”
“好。”傅沉莲颔首应了一声。
当盛湘月的脚步声渐渐在赢秋的耳畔再也没有痕迹的时候,病房里静悄悄的,就好像除了她之外,就再没别人了似的,于是她不由试探出声,“傅老师?”
“怎么弄的?”
他终于开口,声音听起来很平淡。
赢秋抿了抿唇,半晌只说一句,“我磕到桌子了。”
她却看不到此刻的他半垂眼帘,正在看自己手里的那一团形如莲花般的金色火焰,火光照着他的侧脸,却更添几分冷感。
她不肯说,却也并不妨碍他知道整件事的来龙去脉。
“疼吗?”他忽然开口。
赢秋额头上的伤倒也没那么疼了,只是手上的烫伤仍是火辣辣的,但她还是摇头,“不疼。”
傅沉莲扯了一下唇角。
她总是这样,那么喜欢骗人。
他忽然俯身,凑近她被烫伤的手时,赢秋就感觉到有微凉的风吹着,令她手背上的灼烫稍稍缓解了一些。
“傅,傅老师?”赢秋大概猜到了他在做什么,她有点不知所措。
傅沉莲直起身,静静地看她片刻,又忽然说,“赢秋,你还想复学吗?”
赢秋忽然听到他提起这件事情,还有些反应不过来,“傅老师,你……说这个做什么?”
“你既然觉得遗憾,又为什么不试着复学?”
他的话听起来冷静又直白,毫不犹豫地拆穿她内心里最隐秘的渴望,“盲文不难,虽然只是这么短的时间,你也已经慢慢学会了,上大学也没你想的那么难,你既然想做,那就去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