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无话可说。
她忘了,要论脸皮,她就找不到比沈苏溪还要厚的。
不想再和这没脸没皮的女人讨论只有色彩没有营养的话题,柳依兰握在门把上的手蓦地一紧,但她显然低估了沈苏溪的脚力,门缝又大了些。
“我呢,出于友好和谐的邻里关系以及关爱残疾的人道主义精神,特地帮你们算了下时间。”
她纤长手指在手机键盘上敲得飞快,隔了几秒,一串阿拉伯数字连着几个小冒号一并跳入柳依兰眼里。
她戳着屏幕说:“看到没,你们的前戏开始得有多匆忙,正戏么撑死不过半小时,结尾呢又是那么的潦草,这样真不行!”
“……?”
柳依兰愣了老半会才听明白,差点被她气笑。
沈苏溪当然还不满足,“其实,我也是挺佩服你找男人的眼光,一个个基因就跟复制粘贴了一样。”
她看着柳依兰,卷起垂落在胸前的长发,挑衅十足地勾了下唇后,懒懒接上,“脱下裤子就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