兀,揩拭间却异常耐心。
陈旗无语了。
这狗还真是一点表现机会都不放过。
陈旗就近找了地方坐,看着江装逼劳心劳力的样子,暗自啧啧称奇。
没多久,烧烤上齐。
沈苏溪假模假样地说自己胃不好,晚上吃不了太多东西,就点了两三串肉和一小盆蔬菜。
她头发散着,低头时不时会有几撂滑下来,一来一去,渐渐没了耐性,也就随它去了。
却在这时,旁边的人忽然起身,不知道对老板娘说了什么,回来时手心多了两根橡胶皮筋。
“只有这个了。”
“啊?”沈苏溪愣愣看他,不明所以。
“我帮你扎上。”
“噢。”她受宠若惊,嘴巴跟打了瓢似的,“谢、谢。”
她的话音一落,酥麻柔软的触感便顺着瘦薄的耳廓直达后颈,从鼻尖呼出的温热气息密密匝匝地袭来,与她脖颈处的肌肤严丝合缝,带来若有若无的暗昧。
沈苏溪滞着呼吸一动不敢动,总觉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