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把拉链往下一滑,裤子一脱,里面的超短裙比盛夏的天还要明朗。
也不管有没有走光的风险,九十度大鞠躬,在一众老师来不及制止而忿忿的眼神中,欠嗖嗖抛下一句:“对不起我错了,下次还敢。”
她的笑分外明艳。
莫名其妙的,沈苏溪也跟着笑了。
两人真正的交集,在初一下学期全年级组织的一次户外运动中产生。
松柏蓊郁的山间小径,她看见落单的少女,有泪淌在她脸上,像盛了一弯的月辉。
好看,却很空洞。
那时,沈苏溪对着那张荏弱的脸,生出了前所未有的惝恍。
可能是在她的潜意识里,秦宓一直都活得张扬恣意,生命潦草的一笔不该添在她纯净的白纸上。
也可能是从她身上,沈苏溪看到了沈清的影子。
骄傲,孑孓。
鬼使神差的,沈苏溪第一次叫了她名字。
“喂,蹦极去吗?”
女生愣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