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继续把注意力放在手里的陶泥上。
太过投入,以至于完全没有察觉到身后多出了一个人,直到大片的阴影罩住她,是他倾身下来,然后覆上她的手。
沈苏溪倏然一僵。
距离很近,能闻到他身上的味道,在不太好味的泥味里,出奇的干净。
就像清晨山间的风,又像是雨后初霁混在空气里的松木香,清冽与沉郁参杂在一起,撩拨着神经。
“苏溪,水别加太多,要不然陶土不好定型。”
跟着,他呼出的气息就贴在她脸上。
“轻点力,慢慢的,别急。”他带着她,手心手背相贴,一路擦过柔软陶泥,灼热的气息发酵。
“……”
沈苏溪更僵了。
这感觉,怎么像,在打,素炮一样?
她目光无所适从地转了转,然后偏头看他的睫毛,真长。
又低头看他的手,真好看。
还巧。
摸起来肯定很爽。
在她越想越偏的时候,江瑾舟蓦地松手,回了座位。
意识逐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