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的一套说辞被这人一嗓子和一脚,赶得一干二净。
踉跄几步,及时撑了把杆子才站稳。
几乎是下意识的——
“操操操,操/你/个/几/把玩意。”
这女人大概没见识过这么狂妄嚣张的肇事者,两膝贴在地上呆愣几秒才反应过来,然后劈头盖脸地骂了回去。
楼上楼下不过几十步的路程,前一句江瑾舟没听见,不代表这几声脏话入不进他的耳。
没戴眼镜的眼瞳缀着细碎的光,像含着凛冽的冰刀,狠狠扎向她。
女人看得犯怵,嘟囔了句“真是倒了八辈子血霉”后,悻悻离开。
插曲开始得急,结束得也快。
背后的沉默比乐队的鼓声还躁,沈苏溪压下心跳,慢腾腾地偏过头去,看似若无其事,指尖已经陷进肉里。
她准确地对上他的视线,失了几分颜色的红唇像即将凋敝的玫瑰,被突如其来的风吹得一抖,花瓣扑哧地往下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