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同时,还记得顺手打开一扇窗呢。
挂断电话后,她将门锁打开,走到窗边,两手撑着窗台,往外看去,孤灯残影一寸寸地化开。
庭院里架着两排晾衣杆,在风里一鼓一鼓的。
她一眼就看见了自己那件短T。
本来就是oversize的T恤,她又另外买大了两个码,在L前加上了无数个X,似乎都能塞进五个自己。
有风灌进耳朵里,嗡嗡作响,沈苏溪想起了江瑾舟早些时候发来的那句“我想你了”,心里一噔,下意识把头别了过去。
对上落地架挂着的两条裙子。
一条立领蕾丝裙,领口镶着蝴蝶结。另一条是素色荷叶边收腰连衣裙。
一条穿给沈清看,另一条只在江瑾舟面前穿过。
回不回去都挺烦的。
就像现在。
她所有的浪漫主义都被刻上了江瑾舟的名字。
同时在兵荒马乱的现实中被沈清推着走。
好在浪漫主义尚未根深蒂固,现实主义并非暗无天日。
日子尚且过得下去。
这种想法持续到沈苏溪站上体脂秤的那一刻。
这日子没法过了。
“妈,我是不是胖了?”她哭丧着脸问。
沈女士高冷地回给她一个“你是不是瞎”的表情,“说说,几百斤了?”
趁沈清凑过来前,沈苏溪猛地抬脚把体脂秤揣进了床底,面无表情地说:“我觉得还能抢救一下。”
接下来的几天,沈苏溪靠着水煮菜捱了过去。
一周后,她打包行李准备回越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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