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的像寒冰一样。
冷血道:“你是谁?”
贺九黎看了他一眼,忽然笑了笑。
这笑老实说起来,算不得很善意。非要形容的话,好似是一种看破了什么东西一样的、三分得意、三分促狭、又有三分挑衅的笑容。她本就长了一双上挑的凤眸,这一笑,倒是让她显得很是正邪难辨。
冷血被这一笑激的浑身都绷紧了,他小臂上的肌肉紧绷绷的鼓着,甚至连青筋都爆了出来。
贺九黎直接朝他胸口上的那处伤口上泼了一小瓶酒精。
刹那之间,冷血的表情就扭曲了起来,百分之七十五的酒精浓度可比当世最烈的酒还要浓,伤口处有些麻木的钝痛瞬间变成了剧烈的刺痛。
他像条濒死的鱼一样,在床板上剧烈的挣扎了两下,又很快强迫自己冷静了下来,只可惜那额角暴起的青筋、紧紧咬起的牙关还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