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停顿了一刻,像是满意自己的安排,肯定道:“也好。”
顾言昭听着,唇角不动,眼睛却弯了起来。
松松肩上的担子......?
他想起盛帝之前曾面斥宗太后心冷如石,不由得觉得有趣。
这对亲母子,谁能说谁心狠呢?
*
碧玉妆楼,亭台花榭,胆子大些的丫鬟踩着高凳点起了檐下纱灯,照得满园花枝秾华,当然,若不去看那些驻守府中的飞白卫,便是一副极好的景致。
姜听白借着朦朦胧胧的灯影,踮着脚为花枝系铃。
这本来是赤芍的活计,被她抢来,手底有件做的事情,不至于坐立难安的在屋里转圈。
时人爱花,为避免鸟雀啄食花蕊,就用丝线在花枝上系一枚小铃,鸟雀来时铃铛叮叮当当,将鸟雀惊走。
这是个细致活,姜听白系得专心致志,手臂都有些发酸。还剩下几支生得高的,她试了几次都碰不到,正打算停下来,手中的小金铃却突然被拿走。
金铃响得叮叮当当。
姜听白下意识抬头,是顾言昭。
也是,层层把守的守卫,拦不住他。
真是不公平,她脑海里不由自主冒出来一个想法,哪里都不公平,即便是从下往上看,顾言昭下颌的线条也好看的不可思议。
周围无论是侍女还是守卫,都默默而立,没有敢出声的。
让她想起,那日春日宴上春风脉脉,他为她鬓边簪花那一刻,席上万人也静默。
他半低着眼,手上的动作轻柔稳定,似乎知道她急着问,一边系铃一边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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