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没有寻常风月场所的靡艳颓然,姜听白一面装作自然的低着头,一面小心翼翼避开迎面碰上的伶人。
从这里绕下去,就可以从正门出去.....
不对,行不通。
这间乐坊似乎还是家正规企业,正门门口立着俩人高马大的小厮,没到下班时间员工不能随便出门,一位抱着琵琶的姑娘要随着客人出门都说了好大一会才放人。
可恶,社畜无论在什么时候都逃脱不了该死的打卡制度。
姜听白琢磨了半天如果被人发现“当朝翁主深夜流落乐坊”会有什么后果,还是决定自己还能再挣扎挣扎逃脱社死结局。
她一边想,一边不由自主倚在凭湖的栏杆上,说是湖也不恰当,似乎是人工开凿的一大片池塘,盛夏时有白莲锦鲤,供客人赏玩。
只是现在还是早春,池里寂静无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