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脸正色的赌咒发誓自己绝无不臣之心,婉仪帝姬却突然捂着嘴吃吃的笑了起来。
“瞧嘉平吓的,倒显得本宫欺负人一样。”她抬起手中团扇轻轻一摇,“本宫叫了戏班子,旁的地方可都看不到,待会好好看。”
“....好。”
婉仪帝姬摇曳生姿的走了。
....这位姐姐,有些神经质啊。
杭玉挽起袖子给她又斟了一杯酒,低声仿若闲聊道:“奴婢曾听说过一些旧事,这位帝姬的生母宗贵妃,自生产完不久,便自请出宫去道观祈福了。”
咦?这怎么跟某嬛传一样。
姜听白用眼神示意她继续说下去。
杭玉笑着摇了摇头:“具体如何奴婢也不清楚,只是最后没能成,宗贵妃便在宫中的道观修行,便是逢年节也不曾出来,至于自己的孩子,更是从未照料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