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姜听白等了半天,听到了这么一句没头没脑的话,还在死亡线上挣扎的她顿时恶向胆边生:“关你...什么事啊!”
“这是别人送给我的。怎么,顾相杀了人还要谋财吗?”
反正也要死了,说不定死了以后她又回现实世界了,于是果断放飞自我,先叭叭叭嘴他一顿再说。
顾言昭听了这话,不仅没恼,倒是仍然怔怔。
...怔然片刻过后对她一笑。
他总是笑,朝中百官皆知他面上温和手段却狠辣,然而这一笑却与从前的任何时候都完全不同,宛如日光初升春晓粲然,其中隐了几分真正的欢喜怡然。
连姜听白都不禁愣了。
顾言昭此刻也生出些少有的无措来。
他幼时饱尝世间冷暖,年少入仕朝堂沉浮十载,智计卓绝心有七窍,几乎从未有过束手无措之感。然而此时...
他心乱如麻。
…这枚坠子的玉质白透细润,色如梨花,那是他亲手选的,云中特有的池间玉种,在盛京是挑不到的。
…细雨蒙蒙,斜风晓寒的日子里,他曾抛下写了一半的文章。倚在窗前借着日光,一点一点的去磨坚硬的玉籽,玉屑从他指尖簌簌而下,仿若冬日里并不凛冽的碎雪。
那是他年少时难得的一段璀璨安逸时光,游学求道固然清苦,然而那偶然随流水逶迤而来的红叶,那些琐碎稚气的女儿家心事,似他阴郁沉晦前半生里唯一一点亮色。
“…咳咳。”姜听白捂着胸口,又开始大声咳嗽起来。
顾言昭心下思绪尚未平息,已经先一步伸出手去,动作小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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