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的西凉少帝为表爱重,亲自横渡湘水以迎。
“.....后来从湘水一路返回西凉国都,少帝以国君之尊屈尊下撵上马,御马行于女帝轿前为其开道。”杭玉慢慢讲着,是她一贯说故事的语气,“时人传此佳话,民间便也逐渐兴起了风气,嫁娶之时新郎为表诚意,也都亲自驾马行在花轿旁护持。”
姜听白愣了愣,下意识的看了一眼窗外。
杭玉立刻如解语花一般道:“前朝的旧俗罢了,况且如今天色已晚,没有什么人在意的。”
姜听白想想也对,还是更在意没听完的故事:“后来呢?”
“后来啊,”杭玉伸手为姜听白拢了拢披风,如同叙家常话一般,“西凉少帝如此做派,不过是为了示弱于当时国力强盛的越国,与女帝成婚三年后便将她囚于宫中,下令三军与越国开战。”
“女帝为求自保,鸩杀西凉少帝于宫室中,又趁乱逃回越国,她的父亲,也就是当时越国的国君,因此特下嘉奖,越制将当时不过十七岁的女帝封为长公主。”
嚯,夫妻俩一个比一个狠。
故事也听完了,姜听白颇为上道的唉了一声,并且努力给出了一句高水平的读后感想。
“...长恨人心不如水...”
姜听白没能说完。
倒不是因为她忘记了下半句,而是因为她咬到舌头了。
原本平稳行驶的马车突然急停,姜听白被强大的惯性甩去前边,下意识咬到了舌尖。
她还尚是一头雾水,疼蒙了下意识想直起身来,就又被一旁的杭玉一把按了下去。
几乎是与此同时,空气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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