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盛京的朝政闱事,前些日子突然病重,痊愈之后对这些事更是糊里糊涂。此次急召入京,杭玉总是忧心出什么纰漏,因此得了机会便向自家翁主讲些必须知晓的人物。
“顾相是少年英才,性情一贯孤傲冷淡,即便是尊贵如帝姬也难得其稍降辞色,今日能出手相助是个难得的情面......”杭玉低眉寻思了一会,“待到回府后,奴婢便拟一份得体的礼单,以咱们王爷的名义送过去,也算还了人情。”
她又忍不住低声絮叨:“王爷远在明水,府中无人主事,实在是有几分不便....”
杭玉脑子里一时已过了好几份礼单,正要说出来斟酌斟酌,却见姜听白皱着眉头怔在原地,面色十分不好看,怀里的兔子也不摸了,不由得惊疑问道:“翁主,怎么了?”
翁主没怎么,翁主想死。
她就知道!一只兔子怎么可能糊弄得了顾言昭!这不,人家已经轻飘飘的把威胁送上门了:抱着你的兔子,等死吧。
“翁主?”杭玉见她不答,唯恐有什么不好,又出声询问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