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她,都不知天高地厚了!”
“哎呀,别想那些糟心的了。怀昱给你准备了惊喜呢,都不告诉我是什么。快和我去看看,我好奇得紧。”
“还是我们的孩子懂事啊。”
“……”
夜里,怀嫤房间。被软禁后,她颗米未进、滴水未沾。
呆望相册,上面贴满她和知寒的合照,偶尔哥哥会插在中间当电灯泡。
忽然,房门打开,一道人影闪进——是袁怀忞。他声音焦急:“你知道知寒被关在哪儿吗?”
一个机灵,怀嫤从床上弹起:“不是天牢吗?”
怀忞惨淡一笑:“不,是角斗场。”
闻言,怀嫤几乎要晕厥——那是战俘与丧尸近身肉搏之地啊!难怪他说要让知寒以最痛苦的方式死去。
见妹妹失魂落魄,怀忞掏出两张纸塞给她:“现在闹绝食也救不了知寒,这个才行。看完烧掉。”不待她反应过来,怀忞闪出了房间。
怀嫤一个响指爆出光团,迫切地翻看——是营救计划和盟内攻防布局图、巡逻换班时间表。看着看着,嘴角不由得扬起,不过旋即,笑容又泯灭了——母亲死后,哥哥本就举步维艰。这件事后不是更艰难了吗?她怎么可以这么自私、牺牲哥哥?可一旦她入娄家,哥哥更是被拿住软肋,局势更糟。
烧掉图纸,火光映面,在黑暗中勾画出柔美侧颜:微蹙的眉、忧愁的神色、紧咬的朱唇……火光渐熄,她还保持着原来的姿势,直到天明。
绝食两日,怀嫤终于肯进食,也接受了将嫁娄烨雄长子娄之靖的现实。但她不再活泼爱笑,脸长期被冰霜覆盖,冷淡至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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