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下下在拇指关节处轻轻摩擦。
尽管段藏得很好,虞婧媛看了他一阵,还是看出了他的兴奋,并猜到了原因。爱一个人,就会观察他的每一个小表情、小动作,揣测其中包藏的情绪。她懂。
不过两人都没料到,会听到虞望身体濒临崩溃的消息。看着老人寥落的神情和一下子无力挺拔的身躯,虞婧媛的眼中蓄满了泪水。
扑过去抱住虞望,她将头埋在父亲的胸膛上:“爹爹说过要逗外孙玩、享天伦之乐的……爹爹一言九鼎,不能食言!”
虞望吻了吻女儿的头发,嘴里答着“会的”,眼里却盛满悲伤。
看着这一幕,段一鸣心中坚硬的某一角被软化。此刻的虞望看起来只是个普通老人,而非十恶不赦的魔头;而她,又要失去亲人了。
在虞婧媛的抽泣声中,段压下情绪:“岳父,当务之急是找到根源,对症下药。未免打草惊蛇,还请岳父以身体不适为由,让罗浚过来。”
“嗯。”虞望眼神一沉。拨电话的同时,从沙发暗格中掏出八把飞刀。
一如既往地腹诽虞望不分时间的电话,一边匆匆从美人身侧起身,罗浚打开虞望房门时,惺忪睡眼还只睁开一半,便迎面飞来数把飞刀!
刀在瞳孔中急剧放大,罗浚的大脑疯狂叫嚣着“闪开!”,但身体却像是被石化,怎么都动弹不了。
“咚——”飞刀精准地扎中罗的衣料,将他钉在门板上,其中一把在□□正下方,和命根子仅有毫厘之差。
待他缓过神时,飞刀狂颤,□□处一阵冰寒,额角背部早已冷汗直流,肌肉在一瞬间的紧缩后疲软无力。余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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