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顿夜宵,没有一次重复,她肯定花了很多心思定菜单。
这一餐他吃得很慢,不仅是在品尝,更是在珍惜。若是计划成功,他怕是再也吃不到这夜半的热饭,也见不到守在那角睡着的人了。他发现自己竟在可惜。
决定谋反时,他纠结过。想起她明媚的笑容,想起她在母亲忌日时的寥落。他不愿承她的东风,却不得不承认,她的助推大大减少了他事业路上的阻碍。
段一鸣啊,你又要对不起一个人了。他边吃边叹气。
通过花夜聆传话给花家后,两家迅速达成共识,在夜里秘会协商、分割利益。
此议一提,陈儒卿自认知道段、花两家的目的——不就是想耗他的人手吗?呵,就这点气量。
陈儒卿暗自得意歪打正着,此议符合他的下一步规划;陈致远之流也急于立功复位。故陈家欣然同意。
接下来几月,陈家卖力挣地盘,战绩极佳,一时间风光无两。加之专属医生传来虞望命不久矣的消息,陈儒卿飘飘然了起来,愈发不把虞望放在眼里。
他本是武夫,就算比愣头青陈致远冷静,也终究有限。虞望虽昏庸,但能久居城主之位,也绝非蠢人,他很快察觉到陈家人的变化,半怒半忧。
怒在他这还没死呢,陈儒卿就这般。他要是死了,光明城不得姓陈?!就算小段口无遮拦、惹他生气,但他仍是王座继承人。这位子,还轮不到陈家来染指!
忧在从前陈家重心在城内,好控制,且自己能凭异能压姓陈的一头,如今陈家重心外移。要杀,也得好好筹谋。
而这边,闻着渐浓的□□味,段一鸣等人暗地里拍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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