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抱头痛哭。
现在,到处都在笑她是个贱人吧。知暖最怕听到“贱人”二字,因为她真的贱。
无力闭眼,握紧小太阳的手在那一瞬松开——她这么脏的人,不配触碰这份纯净。
这时,一道微光探入房间,冰凉的手揩去她的泪水。睁眼,潇然干净的笑稍稍驱散心中愁绪——还好有他。
将知暖从被窝里拉出来后,潇然拿来靠垫垫在她背后:“姐,这是我亲手做的哦,尝尝合不合口味。”
盘中糕点做工精致、摆盘美观,很是用心。
知暖浅笑:“我最爱的枣泥山药糕和草莓大福啊。”清甜香味沁入心脾,口感甜软不腻,跌入谷底的心也被稍稍拎起。
“好吃。”知暖笑眼弯弯,看得潇然心一阵猛跳。
他真挚地看着眼前人:“姐姐,我知道你心里难过。但是别人越是过分,我们就越得好好生活。最难的日子都熬过了,怎能现在被击垮?”
似乎从他澄澈的眸中得到力量,知暖点头:“嗯,我会的。”
潇然笑了,成熟理性与清新的少年感碰撞,像极了成为营主前的林晅。未来的路很长,他们要一起成长。
溟城西角的酒亭,只有一人自斟自饮。
又一瓶酒见底,那人甩甩瓶子不见有酒,索性趴在吧台上,看彩灯的光透过酒瓶的迷离,孤自想着些什么。
观其眉目,是溟城出名的美人佟惜年。正发呆,一道柔声唤她,她不回头也知,是乔叔来了。
乔冽在她身边落座:“我们小九怎么一个人喝闷酒,有何心事?”
佟懒懒地笑,细看,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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