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青桠今夜本就睡得不沉,轻易便被水声给吵醒了。
她睡眼惺忪的抱着被子坐起,揉着眼瞧了瞧发出声音的方向。
净室的水声?那想必不是歹人,哪有歹人入室作案先去洗澡的。
“难不成是那男人过来了?”沈青桠低声轻问。
房中只有她一人,自然无人答复。沈青桠起身往净室的方向走去,她赤着脚往前走,倒没什么声响,加上净室内的水声,也完全盖过了她的脚步声。
待她到了净室门前,推门而入时,净室内的景衍才发觉有人靠近。
他微微顿住舀水的动作,唇角勾起,眼神邪性勾人,假作不知的模样,继续动作。
沈青桠走到净室的屏风后,瞧见了景衍的身影。她暗道,果真是他来了。
这半月来也没个动静,若不是管家尚且留在这里,她都以为他这是厌了呢。若非他上次半夜出给她吓了一跳,她也不会害怕到夜夜亮着烛火才能入睡。结果他这罪魁祸首倒好,竟然这么久也没过来看她。沈青桠咬唇在心底骂着他,面上也带着几分委屈。
她心里不爽,侧身到了屏风旁,越过这净室的水雾之气,瞪了景衍一眼。
只这一眼,怒气便消了大半。
无他,只怪眼前的男子太过妖孽。
沈青桠此前与他云雨一番之时中了合欢香,那时只顾着解了自己身上难耐,压根就没仔细瞧过景衍。
今夜,才算是真正瞧清楚了他。
明明是个男子,却肤如凝脂。一身皮肉白净如玉,偏偏又不显半分阴柔。身上肌肉线条匀称却并不夸张,让人觉得既有力量又不突兀。几处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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