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何也保不下来了。
“林壑季死不足惜,可灭其全族实在是难以收场。依臣愚见,一把火烧了扬州刺史府即可。”程尚书字字句句都是在为景衡考虑。
林壑季的族人皆在江南的乡村,全族覆灭动静太大,只杀他满门倒可找个意外出事的名头。
景衡颔首应允,影卫见状立刻退下去办。
房中仅剩程尚书与景衡两人。景衡疲倦的揉着额头,虚弱的靠在椅背上,“太傅请起吧。”
程尚书却并未起身,他咬牙复又叩首:“老臣打您七岁起就负责教导您为君之道,如今虽生变故,但在老臣心中,这天下,唯独您可为君主。老臣斗胆叩请您谨记,为君者,绝不该为情爱所困。”
他话落,景衡勾唇冷笑,“为君者,不该为情爱所困?呵,太傅有话,不妨直说。”
程尚书见景衡如此说道,心下更加忐忑,可他仍是硬着头皮把话说出,“事已至此,您不能带走沈氏,不仅不能带走,还要让她为我们所用,眼下她既已在景衍身边,这便是我们最好的一枚棋。”
景衡猛地扫落书案上的笔墨纸砚,撑着桌沿眼神狠厉的望向程尚书。
“太傅是要孤献妻来作一场美人计吗?啊?”
“沈氏非您正妻,她不过是一妾室,古往今来,将妾侍送作礼品的不知凡几。”
“沈氏于孤的重要性,分毫不少于太子妃,孤容不下此事。”
景衡话语坚定,不肯让步。
程尚书见状却并未就此打住,他缓缓起身,向前一步,再度叩首于地。
“臣的门生有一人是景衍心腹,臣偶然自他口中得知,
分卷阅读15(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