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微凉的湿意,知晓是他落泪,她无声轻叹后抬手拍了拍他的右肩。这动作虽是万分柔情,可沈青桠眼底却无半分真心,这些年她只把书中一切当成一场戏,身在其中不过是扮演沈青桠,待人待物都只当做纸片人,无甚真情。
“枝枝,是我对不住你。”景衡开口时喉间哽咽。
枝枝是沈青桠的乳名,巧合的是顶着沈青桠身份的她在现代世界的小名也叫枝枝。
他话落起身攥着她的手往里走去,“待会儿我会放一把火,烧了明月楼,从今以后,世人只会以为你我早已丧生在明月楼内。你换上宫女的衣裳同太子妃和川儿顺着明月楼书房的暗道逃出去,孤的心腹会在出口接应你们。”
景衡说着将身上的玉佩解下放到沈青桠手心,“枝枝,我身子早就废了,当年执意迎你入府说到底是我亏欠于你。我会让心腹将你送去扬州,为你安排个清清白白的身份,你仍是完璧之身,日后有了心悦之人,再嫁也不必挂碍从前。这块玉佩是号令暗卫所用,你带着,吩咐暗卫把太子妃和川儿送去凉州。”
沈青桠握住手中的玉佩,缓缓点头。她垂首时脸上滑落一滴泪水,正好落在景衡指间。
她是专业演员,哭戏一流,这一滴泪不过是场表演。
故事里这场哭戏是极为重要的一个场景,书里此间一别,两人终生不复相见,沈青桠死在前往扬州途中,她临行前的那滴泪,成了景衡得知她死讯后黑化的重要原因。景衡因此恨毒了景衍,他恨景衍害他不得不送心爱之人离开,也将沈青桠死在长途跋涉中的帐都算在了景衍头上。
景衡垂眸望着指间那滴泪珠儿,心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