亮的声音把外头洒扫的丫鬟芽儿唤了进来,四音立马让她去寻大夫过来。
“无妨——”纯懿喘着气拦下了四音,“我一直都这样,没事的。我受到惊吓,情绪波动较大时就容易干呕,小时候就是这样子。伯母应当同你交代过的。”
“是,是。奴才记着,奴才都记着的。实在是主子刚才发作太快,奴才一下子没反应过来。主子您漱漱口。”
纯懿拿过盘子漱了漱口,拿帕子擦了擦嘴边的水渍,扶着额头坐下,又打开第二封信从头到尾看了一遍,看完她才说:“芽儿,去趟前院,把大人唤回来。”
“主子,这是怎么了?”四音一边抚着纯懿的后背让她感觉舒服点,一边问道。
“我可能得马上回京城一趟。”纯懿把信纸放下,重新装入信封,“信中说家中多事,望五妹速归。只怕是她们遇到了什么麻烦事。”
“可是大人还在任上,主子孤身一人要怎么回去?”
“信上说,瞻岱堂兄已于初九那日动身往山西而来,他会在雁平道停留至月底。我去那里与他碰面。”
“你要回京城去?”傅恒来得也快,他走进来时就听见纯懿提到瞻岱要来雁平道的事情,“可是纳兰府出什么事情了吗?”
“我一时半会儿也说不清楚。二姐姐素来办事稳妥,若非必要,她不会轻易让我速速归去。且我堂兄已经动身,我必得要回去一次。”纯懿抬头看向傅恒,深吸一口气,行了礼,“望夫君允准。”
“你这又是何必?我自然允准。”傅恒将纯懿扶起来,“你现在就要走?”
“是。越快越好。我想早点见到她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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