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猜的不错,就是这样子。我不避你。”宁琇褪去在人前一贯伪装的莽撞淳善,面容霎时变得成熟冷峻,“从前不与你提起,是因为我总觉得额娘去时你还小,不知事,与你说了你也不会有共鸣。如今既然你主动撞上来,我与你说说也无妨。”
“就算是当年不知事,可你们都怀念她,我又怎会不感同身受呢?”
“兄长,你恨我吗?”
纯懿始终没有向阿玛永福问出口的话,今日掏心窝子说给宁琇听了。
“恨?为什么要恨你?就因为额娘是在生你的时候难产伤身,以致最后殒命吗?”宁琇反问了一句,冷笑着说道,“若真的这样,那我岂不是恨错了人。额娘难产与你有什么关系?太医说得很清楚,额娘孕中多思多虑,至于心气郁结,产程不顺。而额娘为何如此,你我都很清楚,不必说出口徒惹祸事了。”
纯懿敛眸,不知道再说什么才好。
宁琇走近摸了摸纯懿的额头:“做一个早慧的孩子,很累吧。”
“兄长伪装多年,你比我累。”
“我不是伪装,只是为求自保。”宁琇自嘲,“纳兰府于康熙朝达到鼎盛,往后自然要走下坡路,免得招惹无穷祸患,连累子孙后代。阿玛只恨自己没有早懂得这个道理,好在他激流勇退时还不算晚。”
“我也学他的模样,做个风流倜傥的公子少爷,花上半生时间去怀念自己的额娘,留下一些勉强可入眼的诗作文章 ,又有什么不好?我还乐得清闲。”
“只是怕往后,皇上又要给叶赫那拉氏恩典,再不允准我这样了。不过,瞻岱堂兄争气得很,叶赫那拉氏的荣耀,往后就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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