蹲身行礼。
场面冷清下来。
傅恒不想让这场不期而遇以尴尬的沉默收场,他斟酌着开口,说话时小心翼翼的语气竟是连他自己也觉得陌生:“格格是要往哪里去?端放与瞻岱去寻门房处豢养的狼犬了,还未回来。”
“吾知道。”纯懿平静地说道,却没回答傅恒的问题。
竹林中昆虫鸟鸣声清脆喧杂,可假山周围的空气却仿佛凝滞了。
傅恒还欲开口再说些什么,这次却是被纯懿抢先了:“傅恒大人——”
她只念了一遍傅恒的名字,客气生分地在后头缀了大人二字称谓。
她也不知道如何开口问傅恒她心中所猜想之事,这种事情若是猜错了,那真是自作多情且丢了脸面。
纯懿不敢贸然开口,她只能恨恨咬唇,目光略带幽怨地看向傅恒。这一眼,就恰与傅恒四目对视。
傅恒完整地接收到纯懿眼中的幽怨神色,他甚至还从中读出了几分女儿家的娇嗔灵越——当然后一种解读实在是他自作多情了,纯懿的眼睛是标准的桃花眼,无论是以何种情绪看谁都会有这种效果。
就凭这汪汪一眼,傅恒觉得纯懿格格心思玲珑,应当是知道皇后娘娘屡次召她觐见背后的意图。
佳人守礼含羞,于是踌躇不愿吐露心声。
傅恒不乏英勇,在眼下的场合里,他也只管陈明真心,便又躬身作揖,用纯懿恰好可以听见的音量说:“格格,请恕傅恒的无礼唐突。傅恒昨日已向皇上开口,求皇上为格格与傅恒赐婚。格格,您可否愿意来归富察氏,为吾富察妇?”
“你都向皇上请旨了,事情于我还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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