度。”
纯懿与福晋的孩子都见过面,还算能说上几句话的关系。可如此惨状,她也不知道要说些什么作安慰才好。
她只轻轻扯了扯福晋膝下独女果拉尔的衣袖,低声说道:“格格还须得节哀。您是福晋的长女,几位少爷一向敬重您的主意,事情这样,还得由您在兄弟姊妹当中作主心骨。”
“纯懿格格放心,吾晓得分寸的。”果拉尔的嗓子也已经哭哑了,说话时是勉强扯着声音作答。她的脸颊肿得很厉害,整个人面色虚白,虽扑了粉作修饰,可仍是难掩憔悴,她的手反过来扶着纯懿时都在微微发颤。
胜蕤与纯懿一道走的时候,胜蕤小声说与纯懿听:“我才知道,果拉尔格格半月前刚刚失了幼子。那孩子一直养得康健活泼,很是讨人喜欢,可春日里贪凉着了风,持续高热不退,几贴药下去都没见效果,竟是就这样没救回来。格格为着儿子的事情,已是心力交瘁,却不想又遭逢额娘薨逝——实在是打击太大了。”
纯懿也是唏嘘不已:“我竟不知其中还有这样的隐情。”
胜蕤犹豫了一下,面上有几分纠结,最后还是托盘而出:“格格自夫家带来的包衣还说,格格的夫君当年纳了妾侍入府。那妾侍受宠得很,于格格之后接连产子,如今膝下已有一双儿女。格格心善,允准那双儿女养在那妾侍身边,如今怕是要纵出祸患来了。”
“福晋生前说起过的,果拉尔格格生育儿子时,产程艰难,身子受了罪。往后怕是再要诞育子嗣就有些不顺了。格格持重端方,得福晋真传,处理家务事应当是于她无困难的。只是这重重打击,走出来实在是要花些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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