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保留到了今时。
“那后头抚琴的女师傅与我是旧相识了。初见时我还未出阁,家中老太太做大寿,后辈孝顺就请了教坊戏班子来。她那时拜入教坊学琴,三年出师,跟着班子出来走场讨生活。苏完瓜尔佳氏下的单子,是她第一场演出。”
关氏提起故人,情绪明显积极了很多,仿佛年轻时的精力都随着琴曲回来了似的。
“她那个时候哪里有如今这么沉稳老练?初拨弦弹错了五个音,手都在发抖,曲子更是支离破碎而称不成是曲子了。好在老太太慈祥,并未怪罪,反而召到跟前问了年纪。咱们那老太太是郡主诰命,自幼养在王府深闺,从不见外人的,哪知外头人情冷暖、生活不易呢?天命之年忽然见着这么个年轻的可怜姑娘,心生怜悯,于是又赐下一对步摇作安抚。”
纯懿安静地听着。
“后来老太太每次听教坊班子的曲儿,都要让管家特意问一声,骆姑娘在其中吗?”
关氏模仿着她娘家老太太的语气,故意压低了声音变得华丽而略带嘶哑,倒的确有些老人家的音色在。
“原以为我出阁后再也见不到骆师傅了,不想那年我在府中过生辰,大人不知从哪里听来消息说我爱听曲儿,就让管家去教坊寻了班子来府里演奏。我那时候还怀着美岱呢,一听琴音清越如月光鸣泉,熟悉得很,走近看了才发现竟是骆师傅。是有缘份呐。”
“伯父伯母情意笃厚。”纯懿倒是会抓重点。
关氏似乎是有些不大好意思了:“这些年府上办了几场白事,忌讳多着。加上你们兄妹几个心里不痛快,我看着也难受,已有好多年都没请教坊上门了。
分卷阅读10(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