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愿意出这面儿来呢。叶赫那拉氏嫡系子嗣凋零,兄长避我不及,又怎会愿意以舅家身份给纯懿他们兄妹行出丧期之礼呢?倒是弘暲府上郭络罗氏与我几次示好,有意认这门亲。就与他们为善罢,只当是给孩子们认一门亲,谁知道往后咱这几家光景如何呢?更何况,如今咱们叶赫那拉氏嫡系已无男儿于朝廷任职,谈不上什么结党营私的胡话,倒也是不幸中的万幸了。”
“夫人可别如此心寒。少爷是一心向学的,日后定能立足朝堂,光耀门楣。”
说到宁琇,关氏笑了笑,心情稍微好了些,嘴上仍是一贯谦逊着:“但愿如此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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纯懿在院子里站了一会儿,吹过寒风后稍微精神了些,拢紧身上斗篷,提着灯笼往自己院子里去了。
她在黑黢黢的夜里走了一会儿,使女得了她的吩咐远远地跟在后头,靠得并不十分近。
四下里静悄悄的,寒风刮过府中一处假山流水,此处景致设计精巧,即使寒冬腊月也不会冻结,风拂过面孔,流水特有的那股清新中略带一丝生腥气的味道扑过来。
纯懿忽然很想哭。
她也确实是落泪了。
她伸手飞快抹去面颊上的泪珠,指尖点了点眼尾濡湿的泪痕,故作平静。
在这般清寂寒凉的夜里,她又开始思念故去的阿玛,思念从未见过的额娘,思念更遥远的回忆里那位尊贵的九爷嫡福晋董鄂氏。
至今她的首饰盒最底下还摆着那位福晋从腕上褪下塞给她的那一对玉镯子。
“这是当年你那曾外祖母予吾的见面礼。你虽年幼烂漫,眉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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