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这么关心妹妹,说起来,妹妹今日也备了些小礼物给姐姐。婉月,还不快把我准备的手脂递给姐姐?”
“是。”婉月答应一声,捧着两盒子手脂送到宋氏面前。
流月和秀月都不敢接过手来。
这手脂乃是后宫女子保养柔荑的东西,以往送这东西自然无妨,可她们格格被四阿哥罚抄佛经,罚了这么久,这钮钴禄格格送这东西,就明摆着在伤口上撒盐的。
这谁敢接过手啊。
宋氏的脸色也沉了下来,仿佛笼罩着一层寒霜。
就在婉月和秀月等人尴尬地对峙的时候,外头一个小宫女打起帘子,走了进来,冲着宋氏浅浅福了福身,道:“格格,苏公公来替爷传话给钮钴禄格格。”
“让他进来吧。”宋氏听见这话,眼眸中掠过一丝惊讶,不冷不热地摆摆手说道。
这阵子,爷对她们两个都极其冷落,每日下了上书房,就进自己的书房看书,要么就去练骑射,压根都不往后宅走,这苏培盛好端端的,来干什么。
苏培盛走进屋里后,打了个千,“奴才给宋格格、钮钴禄格格请安。”
“起来吧,苏公公,爷让你传什么话啊。”宋氏拿帕子擦了擦手,随意地问道。
苏培盛低着头,视线落在地上那光滑的红砖上,“回宋格格的话,爷让奴才传话给钮钴禄格格,让您抄写十遍《法华经》,几时抄完,几时再出来。”
苏培盛的话音落地后,次间里安静了下来。
这句话如同一道天雷劈中了钮钴禄氏,她手上一松,粉彩茶盏落在地上,啪地一声碎了一地。仿佛一巴掌狠狠地打在了钮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