晕过去了。
一旁的太监一拥而上,将人抬往惩戒院,而刷便桶,就是惩戒院里最下贱最肮脏的活儿。
孙嬷嬷脸色难看的对齐繁又冷哼了一下:“逃跑的最好不是你们,否则我会亲手扒了你们两个人的皮!”
*
齐繁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去的。
失魂落魄的走进屋子里,然后一屁股坐到椅子上,接着眼泪就涌了出来。
人在最恐惧而无助的时候,身体是会发麻的,并且还会控制不住的一直打哆嗦。
她也不知道自己在椅子上坐了多久,只觉得腰间都开始酸痛了,她才放下双腿红着眼睛看向院子外面。
前一天,她们四个人还在这院子里叽叽喳喳的说个不停,一个个对未来充满了无限希望,可谁能想到一夜过去,事情就变成这样......
她无意识的在戒指里探索着,现在只有这枚戒指,可以带给她安全感。
盘腿坐在床榻上的男人忽然动了一下,她立刻朝他看去。
只见男人居然在用一种探究的眼神盯着她手上的戒指,她顿时心里一慌,然后本能地就把手藏了起来。
“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