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愣了几秒钟,侧脸淡笑着对随从吩咐道。
朱菲见状赶忙跑过来,一脸防备地将齐繁挡在了身后。
而齐繁只觉得她要被两个膝盖痛到眼泪横飞了,但大任当前,她必须以强大的意志力把泪水憋回了肚子里。
她艰难地站起来,挥了挥手:“不用不用,我能站起来!”
说完,她颤颤巍巍地抱着怀里的衣裳又向前走了两步,如果这时候手里再拄个拐杖,从背影看去真和老太太差不多。
“公子,这绝对是物超所值啊,您不信摸摸这些布料,而且里面塞的还都是上等鹅绒鸭绒,穿上就能让您瞬间感受到,仿佛随身携带了小火炉般的温暖,您再看这两件毛衣,这编织手法......”
男人似乎真的被齐繁慷慨激昂地说辞给打动了,他伸手摸了几下羽绒服,又拿起毛衣认真看了看这上面的精密编织手法,脸上神情果然渐渐就变得郑重起来。
“关外?西朝那边吗?”
齐繁只是胡乱扯了句关外而已,哪知道西朝到底是什么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