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罢,一年了她还是不喜欢自己,那就……算了吧。
那句话怎么说的来着,不打扰是最后的温柔。
想通了这些,唐筠整个人肉眼可见的颓了起来,往时墨那里去的次数也慢慢的减少了,虽然很想抓住最后的时间与时墨相处,但是却总是在过去的路上想到结果而放弃。
另一方面,被颜钦硬拉去聚会那天对她表白的同学,并没有被她的拒绝吓退,反而开始慢慢的接近她,时不时的在她的身边晃悠,如果没有之前的表白,这可以说的上是正常的交朋友行为。
尽管她拒绝了很多次,但是丝毫不起作用,这位同学打着做不成情侣还能做朋友的旗号接近她,不受影响。
同学之间不好弄得太难看,更何况对方也确实没有做过线的事,唐筠一口闷气憋在心里难受的慌。
又一个周末过去,唐筠这周没有去时墨那里,两人仿佛是在默契的为结束而做准备,接触变少,联系变少,唐筠去时墨那里的次数也变少,时墨也不会再发信息让她过去。
周一上午第二节,时墨的课。
唐筠早早的便到了教室,坐的座位挺靠前的,一个周末不见了,她还挺想时墨的。
时墨踩着铃声进的教室,在她后面跟着的就是最近死缠着她的男生,男生进来之后很快找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