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什么,反正他吃了亏就知道了。
洛凡回到宿舍时,他住的是二人宿舍,宿舍内的另一张床上放置了许多东西,应该是有别人要搬进来。原来那是三营营长李力的床,在上次的战役中牺牲了,这些不免有些让他伤感,但如果自己要死了,也要死在战场上。正想着,有人推门进来。
“你来干什么”
“看不到吗,搬家啊”
洛凡看着赫尔曼搬着一个大箱子走了进来,手上还提着洗漱用品。
“噢,我原先的宿舍漏水,就申请了调换宿舍,也没想到是和你一间”
“你怎么还坐着,帮帮忙搬下东西啊”
卡在生殖腔的结不断膨大
两人间的宿舍里漆黑一片,只有基地的探照灯偶尔闪过带来的一点光亮,寂静的空间里赫尔曼的鼾声呼呼作响。洛凡看了下嵌在自己手腕上的生物手表,两点二十五,
闭上眼睛担心自己睡着就一直睁着,熬的眼睛红肿酸涩,他这几天都是这样。自从赫尔曼搬进来,都是等到他睡着后才睡。
之前他们达成了协议,他答应平时不骚扰自己,保持正常的战友关系,也不能不顾自己的意愿强迫他发生性关系,更不能利用alpha信息素压制引诱自己。自己也答应他不使用阻隔剂,发情期时一切听他的。
但经历过那些事他认识到了赫尔曼的另一面,恶劣狡诈。所以这几天一直防着,即使睡着也只是浅眠,导致这几天白天昏昏欲睡,训练时精神不济。好在这几天他也没有过分行为,白天训练,回了宿舍就蒙头大睡,应该是练猛了,训练量大增,自己也很累,为了防着他才一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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